看著我。
“没事,”我说,“放心吧,陆丛瑾真要闹大,他就直接发给周律了。发给钟阿姨,他就是嚇唬我的。”
苏晴说:“这个人很难摆脱。”
“妈,他不敢的,他难道真不想在沪城待了吗?”
我嘴上说得轻鬆。
可事实上陆丛瑾一直以来干什么都无所顾忌,他还真没有不敢的事。
“那不一定,”苏晴摇摇头,“他在你舅舅身边呆了这么些天,你舅舅为了扶持他,还挺用心的。而且他能让你舅舅在短时间里这么信得过,这个人也有点能耐。”
我说:“或许不是信得过,舅舅就是存心噁心我呢?”
我要陆家死,他要陆家生。苏旭就是在跟我作对。把陆丛瑾塞过去之前,我就確定,他一定会收这个人的。
苏晴还是愁眉不展。
那个视频里血腥的画面,到底是太直观了。这东西作为呈堂证供,辩都没得辩。
我岔开话题道:“对了,爸爸不肯走,他还想跟你聊聊。”
苏晴望向露台的方向。
房间窗帘是拉上的,她却好像篤定方勤就在露台上。
“你跟他说,今天妈妈有点累,要聊你结婚的事,改天再说。至於其他的,就没必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