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都愿意担事儿了,我多余说这一句,省得他东躲西藏还不安心。所以我没说。”
我顿了顿,催道:“你吃点,別饿肚子。”
苏昭昭笑起来很甜,脸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。
“那我想喝排骨粥。”
我温声说:“煮这个要等会儿。你先吃两口,我去煮。”
苏昭昭很听话,重重点了两下头。
我刻意忽视床单上她脸刚刚枕的地方,那一滩水痕。
妇產科的號捏在手里,有种奇妙的感觉。
不是为了男女感情,也不是为了攀附权势,这一回只是自己需要个孩子,来稳固我即將接手的继承人的身份。
做好b超出来,我一边看著报告单上的內容,一边往医生办公室的方向走。
突然我意识到什么,抬起头,往左前方望去。
左前方,离我七八步远的地方,站了个戴口罩鸭舌帽的男人。
这男人全副武装,修长的身材和气质我很熟悉。
来来往往的病人路过他,他靠在墙边低头认真玩手机。
那双眼睛,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正如之前在机场,那么多人中,我也能认出他。
我向他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