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要她有爱滋,谁能让她再靠近小姐?说什么都给她丟出去了。”
苏旭钢笔一下一下点著桌面,沉默著思考了一阵。
最后他说:“晴晴有点离不开她。”
那人几不可闻的“嘖”了声。
“你就捨不得吧,再放任下去,方勤发现沈愿初是他女儿,那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不会,”苏旭篤定道,“那时候不是给沈愿初的生日做过文章了?就那个生日,没人想得到她跟方勤的关係。”
这个监控视频,我一帧一帧看过去的。
不得不说,陆丛瑾把那些视频裁剪得很好,每个信息量都不重复,前后几乎没有一秒多余,不浪费我一点时间。
视频开头,那人的一个“也”字,足以让我断定,这事苏旭是做过的。
他身边被误诊过爱滋的,只能是他的前妻,万琴芳。
但是。
苏昭昭发给宾客的,绝不是这个视频。
这个视频里虽然提到害我的意图,也提到了苏旭偽造我的生日,但终究没有实施。
它定不了苏旭的罪。
捉蛇要捉七寸,贸然行动只能让自己被反噬,所以我根本就不打算把这个视频拿出来。
苏昭昭手里的,一定是別的证据,更有力的,能直接指向苏旭犯罪事实的证据。
这个证据,也是陆丛瑾不肯给我的。
我通过苏晴胸前的这个镜头,看到了宾客们譁然的神色。
苏旭甚至命人抢了一只手机过来,自己亲自过目。
然后目眥欲裂。
外公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,被人眼疾手快的扶住。
外婆著急向大家解释:“不是真的,现在科技发达,很多东西都是生成的,大家別信!”
苏昭昭笑著对眾人说:“大家一定都很疑惑吧,为什么夫妻一场,不好聚好散,我爸一定要我妈死呢?”
“这里面,就涉及另一桩罪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