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上,放得有些重。我很討厌他非要当著我妈面说这些,哪怕再提起来我心里面早就没有波澜,可我妈听著,未必不会难过。
方勤的目光骤然冷了下去。
他走到门外打了个电话。
十几分钟后,隔壁传来些椅子摔在地上的声音。
有人打起来了。
苏晴用力握住我的手,將我的手指攥得很紧,她很紧张。
我轻轻拍她手背。
“我去看看。你放心,不会有事。”
隔壁的休息室中,椅子摔倒在墙边。
陆丛瑾躺在地上,方勤揪著他衬衫领口,拳头往他脑门上砸。
“你搞大我女儿肚子?”
“不负责?”
“看她跳楼?”
“我女儿怎么遇到你个杂种?”
方勤说一句,砸一拳。
陆丛瑾不躲不避的,像个木偶一样,哼都不哼一声,也不反抗。
砸了十几拳有余。
终於方勤鬆开他的衣襟,站起来整理自己皱巴巴的袖口,袖口扣子少了一个,不知道蹦去了哪里。
陆丛瑾死尸一样躺在地上,鼻青脸肿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本来样子了,鼻血顺著人中往下流,滴在地毯上,他没有抬手去擦。
他眼神空洞得的看著天花板,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。
“我也希望,”他开口了,嗓音很哑,“这辈子没有遇到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