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是同你说过的?我向你保证,小律婚后是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事的。”
周律站起来,一脸坚定:“苏爷爷,沈愿初住在我家里,是因为她前段时间做了个大手术,术后需要人照顾,我才非要她住在家里的。而且是我单方面对她死缠烂打,我作风上確实有问题,沈愿初知道我要联姻的事,马上要跟我分手,她是个好女孩,这事怪我不能怪她。”
我抬眼看向周律。
在这个时候,他真的不该出来扛事,苏老爷子才肯跟他们吃这顿饭,说明是要他这个孙女婿的。
他没必要说自己作风问题。
苏昭昭跟著站起来,一本正经说:
“爷爷,我有绿帽癖,他要是没別的女人,我还不想嫁了。反正沈愿初住他家里的事,我是知道的,我觉得这样特別刺激。”
苏旭怒斥:“昭昭,有你什么事?闭嘴!”
苏昭昭不情不愿地坐下来。
苏老爷子摆摆手。
“我说的不是小姑娘跟小律的事,这种事我们理解的,也相信小律会处理好。”
我屏住呼吸。
所以我的猜测没有错,他已经把我查明白了,知道我是苏晴生在山里的女儿。
现在提这事,他是在深究周家父母,明知道我什么身世,前些天还把我留在家里,又是什么动机。
周爷爷听不明白了。
“那是?”
苏老爷子布满褶皱脸上笑了笑。
“这小姑娘的母亲是谁,你真不知道?”
“谁?”
周爷爷终於意识到这里面有名堂,诧异地看向儿子儿媳妇:“你们不是说,就陆家资助的贫困生,父母都是山里的,很淳朴的?”
桌面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。
周父周母面面相覷。
周太太回忆说:“是山里的,她户口上就填了父亲,家里弟妹倒是挺多,十三岁就离开家了,挺刻苦努力的女孩子,成绩特別好,读书时候是一骑绝尘的。我就著重看她在学校里的事了,没去深究她父母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