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不能因为我不愿意跟乔安宜结婚,就这样去牵连沈愿初。我跟乔安宜不合適,並不是沈愿初的原因。您也不能为了包庇乔安宜,做出欺瞒法官的事。”
我突然觉得,陆丛瑾神情过於沉稳。
沉稳得好像已经没有了灵魂,只是一具行尸走肉。他强行將自己私人感情都剔除出去,一昧的,坚持一个说法。
那就是我无罪。
林蔓身体晃了晃,差点倒下去,双眼里的血丝粗得渗血。
“陆丛瑾啊,陆丛瑾!”
公诉方又拿出一段监控视频。
视频中,林蔓在跟人打电话,白眼翻得飞起。
“这老太太半死不活的,吊一口气在那儿怪能折腾。”
“她要是断气了,这个家里也没有让我心烦的人了。”
“早点死吧,我烧高香了。”
“她这时候啊,最受不了气了,谁要是让她气一下,我们家可能就吃席了。”
林蔓对著电话抱怨了一堆,句句离不开盼著老太太早点死。
说到吃席,林蔓甚至笑出声。
看著这段视频,林蔓原本狰狞的脸色变得煞白:“我这就是嘴上说说啊,谁难道嘴里没说过別人”
赵律师手捂了下额头,再次无奈地摇摇头。
看到这儿,我胸口那股淤气消散了点。
其实林蔓在打电话抱怨老太太的当天,她刚被老太太训斥,当面倒是没说什么,挺孝顺的样子。
所以在监控室的时候,我特地找到这个日期,看看她背后有没有抱怨。果然有。
当时林蔓確实只是嘴上说说,可现在这些话落在法官眼里,那就完全不同了。
这至少说明,林蔓在明知道老太太身体岌岌可危隨时会死的情况下,还对其进行了虐待。
公诉人提醒:“林女士,从证据上看,您对谭女士的虐待致人死亡不是激情犯罪,而是早有预谋。你认罪態度不端正,且有企图构陷他人的行为。”
我一眼不眨的盯著屏幕。
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步,我不信林蔓还能逃脱过去。哪怕这次判不了太重,几天之后,还有个行贿罪等著她。
林蔓怔忡过后,对著陆丛瑾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个大孝子啊!我是你亲妈!你为了一个胚胎就要你妈去死是不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