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声:“你是我男朋友,没关係的。”
周律没说话,只是帮我盖好被子。
这种边界感並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他之前至少还跟我亲亲抱抱,现在,显然是不確定能不能对我负责,所以才会有这种分寸。
我说:“我想换身衣服。”
周律转身去衣帽间,拿了条棉质睡裙。
之前在他这住的那回,他就帮我准备了一些换洗穿的衣物。
我换衣服,他自觉背过身去。
没关係。
我心里想著,现在勾引他也没用,反正我人已经在这儿,等身体恢復好吧,来日方长。
不能离开他的。离开周家,外面的麻烦有点多。
没多久,医生上门来帮我掛上盐水。
大概是为了我少说几句话,周律什么都不问,只坐在边上,安安静静守著。
傍晚,睁开眼,头顶那袋盐水已经不在了。
平时我睡著了很警觉,可今天手背上盐水被拔了,我居然没有印象,我睡的得有多熟。
周律不在身边,客厅里隱约传来对话声。
我应该继续静躺,思来想去还是躺不住。换身衣服,轻手轻脚走出去。
客厅里,周律的爸妈都回来了。
三个人各坐一张沙发,神情都很凝重。
他爸看起来很头疼:“你自己答应的你爷爷,你也知道你爷爷的脾气,这个事情我跟你妈能有什么办法?”
周律说:“所以你们明知道他是错的,也不劝劝?”
周太太嘆了口气。
“哪里没劝?你別冤枉我们啊。我已经尽全力了,把小初的高考试卷都拿给你爷爷看了,本来你爷爷鬆了口,亲自去医院里看看本人合不合眼缘,却看见两个姓陆的?”
周律爸爸附和:“老爷子思想顽固,一看小姑娘身边这么多男人,哪里还接受得了。”
周律理直气壮。
“那都是死皮赖脸的追求者,说明我女朋友魅力大。”
“你跟我说没用,”他爸乾笑,“得说服你爷爷。”
周律沉默了会儿。
“要不,趁爷爷在国外,我先把婚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