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直接打通了电话。
“餵?你儿子是不是在当记者?过来医院里一趟!出怪事了,我老婆住个院,几个大男人赖我们病房不走,还说身份很不得了,你让你儿子赶紧过来採访一下!”
周律又被朋友劝。
“周哥,你要真想找到沈小姐,能抓紧时间了。”
“在这確实浪费时间啊。”
周律无动於衷的,再次环视整个病房,目光扫到洗手间那道紧闭的门。
“去看看那里面。”
他那些兄弟虽然劝他走,却也听他的话,立刻有人向洗手间走过去。
“我护工在里面上厕所呢,”病床上的方美美急著制止,“你要上厕所的话去別的地方啊,这儿不方便。”
原本往洗手间走的男人停下脚步,为难的看著周律。
女病人的护工也是女的。
有女人在上厕所,就这么衝进去,確实不大好。
周律完全当没听见方美美的话,走过去,手掌握住洗手间的门把手,拧了下。
没拧动。
门从里面被锁死了。
而洗手间里面,小李扯尖了嗓子,模仿女人的声音。
“拉屎呢!等等噢!”
周律站在门外,很有耐心地说:“行,等你出来。”
这架势,只要厕所里的人不出去,他就不会走。
洗手间里。
我眯起眼盯著陆丛瑾的眼睛。
陆丛瑾眉头皱紧,眼底一片阴霾,应该是在想怎么应对。
他或许有点后悔吧。
就近藏在厕所里这个决定,做得太胆大,最危险的地方可以是最安全的,但前提是真的能够被忽略过去,做到瞒天过海。
他太小看周律了。
临时找的演员,懒得收拾的饭盒,都是破绽。
小李急得满头大汗,弯著腰,用口语询问陆丛瑾:他不走,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