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接下来就是麻醉,缝合,再甦醒。
我又回到了住院部。
只不过这是另外一家医院。
这个手术应该没做多久,陆丛瑾坐在我病床边,手里的血跡都没去洗掉,黑色西服的胸口也有明显加深的痕跡。
我咧了下嘴。
陆丛瑾就按呼叫铃,把护士叫过来。
“掛点止疼的。”
护士说:“噢,我去跟医生说,让医生开单子。”
“儘快。”陆丛瑾说。
护士走后,他又是另一副嘴脸。
“你咬了,再痛也自己受著。”
我不理他。
陆丛瑾一直看著我。
“排斥我到这个地步,那你以前,是怎么忍过来的?”
我仍然无话可说。
其实他想错了。
在咬舌之前我就盘算过,缝舌头虽然看著嚇人惨烈,也很疼,癒合了也就完事儿,没什么特別的后遗症。
睡一觉表面看著没什么,但做人流很伤身的,伤的不仅是子宫。
那种心理上的创痛,或许很久都不能抹平。
他不做安全措施,且有一次就有第二次,这种情况下容易怀孕。
所以我寧可咬舌。
但凡他做点安全措施,我都或许没这么“壮烈”,皮囊而已。
说白了。我做手术,备孕,不是为了他。
除了我想嫁的人,我不能够让肚子再出任何意外。
陆丛瑾伸手抽了张湿巾,沾了血的手指捏著湿巾,轻轻擦拭我唇角。
这一刻他对待我又很温柔。
只是说出来的话,刻薄得不行。
“你在为谁守身啊沈愿初,现在守住了,就代表你是乾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