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五章 恨吧


    接下来就是麻醉,缝合,再甦醒。

    我又回到了住院部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是另外一家医院。

    这个手术应该没做多久,陆丛瑾坐在我病床边,手里的血跡都没去洗掉,黑色西服的胸口也有明显加深的痕跡。

    我咧了下嘴。

    陆丛瑾就按呼叫铃,把护士叫过来。

    “掛点止疼的。”

    护士说:“噢,我去跟医生说,让医生开单子。”

    “儘快。”陆丛瑾说。

    护士走后,他又是另一副嘴脸。

    “你咬了,再痛也自己受著。”

    我不理他。

    陆丛瑾一直看著我。

    “排斥我到这个地步,那你以前,是怎么忍过来的?”

    我仍然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其实他想错了。

    在咬舌之前我就盘算过,缝舌头虽然看著嚇人惨烈,也很疼,癒合了也就完事儿,没什么特別的后遗症。

    睡一觉表面看著没什么,但做人流很伤身的,伤的不仅是子宫。

    那种心理上的创痛,或许很久都不能抹平。

    他不做安全措施,且有一次就有第二次,这种情况下容易怀孕。

    所以我寧可咬舌。

    但凡他做点安全措施,我都或许没这么“壮烈”,皮囊而已。

    说白了。我做手术,备孕,不是为了他。

    除了我想嫁的人,我不能够让肚子再出任何意外。

    陆丛瑾伸手抽了张湿巾,沾了血的手指捏著湿巾,轻轻擦拭我唇角。

    这一刻他对待我又很温柔。

    只是说出来的话,刻薄得不行。

    “你在为谁守身啊沈愿初,现在守住了,就代表你是乾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