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只需要进去看一眼,看看你们地漏有没有问题。按照我的经验来说,楼下天花板这样子渗水,百分之八十都是你们地漏堵了,那你们地漏的地方,应该也有明显渗水。”
陆季说:“我们没有问题。”
他立马就要关门。
那位女业主拔高音量:“你是刚刚从外面回来吧?你们室內空调打这么暖和,但你外套没脱,应该刚刚从外面回来,还没来得及脱外套吧,那你又怎么看都不看一眼,就知道你们地漏没有问题?”
我悬著的心踏实了一半。
这位女士挺聪明的。那么沟通上,就会省力很多。
陆季有条不紊地说:“因为我老婆一直在家里,如果出现问题她会告诉我。你们家渗水的事。我这边不是不想配合,是我们家里名贵的东西太多,外人进来了,少了坏了点什么,说不清的。”
女业主无语:“解决问题呢,怎么突然装逼给我看了?”
物业从中调解。
“这位小陆总身价確实不太普通,你看,他既然说自己找第三方,要不我们先”
“能住这个小区的,谁普通了吗?弄坏了什么我赔不起?都楼上楼下的邻居,看我们跟看贼似的,搞这副嘴脸,干什么呀?”
本来只是个房屋漏水的问题,好好沟通解决了也就完事儿。
莫名其妙上升到另一个高度,她指定有脾气。
房间里没有拖鞋,衣柜里也只有一排很透肉的浅色吊带睡裙,一套內衣裤都没。
我如果穿著这种睡裙走出去,就跟裸奔没有太大区別。
“洗手间里的地漏確实堵了,”我出现在他们视野里,平静地说,“麻烦你们帮忙疏通吧,而且,这个房子里並没有什么名贵的东西。”
物业人员和那位女业主视线都落在我身上。
我的样子,看起来应该很憔悴,甚至有点离谱。
因为我身上裹了个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