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去搬救兵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沈笛一言难尽的盯著陆季看了会儿,也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去,待在门外面。
在陆季目光灼灼的注视下,我先嘆口气,再开口。
“你说你喜欢我很多年,但我病危在icu的时候,你没有来。”
“你会跑来兰城,是因为你哥精神状態出现了问题,你知道他心里没放下我,所以你来找我。”
“但你绝不会告诉我,你哥怎么样了,因为你的初衷,只是要占有你哥喜欢的人。这会让你有一种,凌驾在你哥之上的感觉,而且你也想看他痛苦。”
他在陆家,当透明人当了那么多,眼睁睁看著爷爷奶奶偏心陆丛瑾,他心里怎么能够平衡。
只要是陆丛瑾的,他都想要,包括我。
陆季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为自己辩解什么。
我將手指竖在唇前,示意他闭嘴。
“你装作不知道我跟他谈过。”
“故意把他带回公寓,让他看我们亲密。”
“其实那个时候,我也挺自欺欺人的。明明能猜到一些,但我还是想留住你对我那份好,我身边实在没有別人了,我捨不得一个对我很好的人离开我。”
就像,家里有个很好用的保姆阿姨,大部分方面都做的很称职,天天把家里打扫得很乾净,很舒適,做的菜也好吃。保姆的存在,甚至使我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。
正是安逸的时候,保姆要因为一些事,停职不干了。
总归捨不得的,当然会企图留住他。
我看著陆季煞白的脸色,继续说:“你唯一没想到的是,我居然是个处女,你从那一刻开始,对我又不一样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