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说过我手机在谁那里,但这种事也不用说,周太太从进病房的第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陆丛瑾还在想周太太刚才的话,自顾自说:“不可能,我奶奶信佛,每个月都有一周会吃素,她手里怎么会有人命?”
周太太逐渐不耐。
“你一个大男人,欺负一个刚做完手术的女孩子,霸占她的手机不给,你还算是个人?”
陆丛瑾盯著她:“周阿姨,將心比心,换了你老公要跟情妇打电话,这手机你会给?你能眼睁睁看著他打这个电话?”
周太太气极反笑,笑容很淡。
“我和我先生之间不会有这样的问题,不像陆家的家庭情况这么丰富复杂,这种假设,本身就不存在。而且小初不是你老婆,是我儿子的女朋友。”
她对陆丛瑾算得上客气了,她来时带了两个保鏢,现在就站在门外。
如果进来强行动手抢回一个手机,也是合情合理,並不算多过分的事。
陆丛瑾漫不经心地说:“同居两年,就算事实婚姻了,怎么不算是老婆?”
我被子下的手不受控制的,用力攥了起来。
没有任何一个婆婆,能够在面对这种话时心平气和。陆丛瑾那意思就是,你儿子的女朋友被我睡过至少两年。
周太太眉头深深蹙起。
看得出来,她已经明显不悦,不是歇斯底里的怒意,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,被冒犯了的不悦。只是修养叫她说不出太难听的话。
“虽然我没去特地学过法律,可我也知道,即使领了结婚证,分居两年这离婚证也就稳拿到手了,你和小初之间,不止分开这两年吧。你们是什么关係,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“”
“陆丛瑾,我再说最后一遍,把手机还给小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