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恨我爸妈是因为他们碰了你学籍,恨我爷爷奶奶,是不是因为他们选中你,逼你来我身边?”
“”
“你就这么,痛恨来我身边这件事?”
我鬆了口气。
看来,他是真的没有听过,老太太死前病房里的录音。
所以他才会至今搞不懂,我为什么恨他爷爷奶奶。
这至少说明那个医院很可能没有收音器,而他手里也没有我致命的把柄,是好事。
“你想要我死吗,”我气若浮丝,“我刚做完手术。”
陆丛瑾继续解我扣子。
我握住他手腕。
“別碰我,我有男朋友。”
这一握,他能看到我决心。
我寧可用刚做过手术的手阻拦他,寧可汗湿的衣服穿在身上,也不要他帮我换衣服。
陆丛瑾盯著我苍白无血色的手,脸色沉得发暗。
他嘴唇细微动了动,却没说什么,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。
一会儿后,一位女护工走进来,帮我换掉衣服。
那一握虽然疼,倒是很有效果。
擦身上洗手间这两件事,都是女护工帮我,陆丛瑾学会了自己迴避。
他待在病房里,好在没继续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激我情绪。
其余时候,他一眼不眨盯著盐水的动態,一盯就是半天,像个木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