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实那一跳,很不值得。
但凡我当时不那么崩溃,再多一点点理智,我都不会跳下去的。
只有活著,才有来日。弃权了,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时候。
我平復了下呼吸,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,手掌覆盖住他握著滑鼠的手。
光標在屏幕上移动,准备对准某一个日期的文件。
我双击点开。
监控是这一天的凌晨开始的,我拖动进度,停留在八点多这个位置。
还是差一点儿。
这个时间点,是我到书房的十分钟前,书房里面的,是林蔓和陆总这对夫妇。
並不是我要的画面,但我停在了此处,打开声音。
陆总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。
“我看你这个担心就是多余,本来那时候也就是玩腻了,儿子才把沈愿初甩掉的。”
林蔓说:“你忘记沈愿初跳下来的时候,儿子怎么了吗?要不是怕儿子有事,我根本都不想花钱去救沈愿初的命。”
“儿子是年轻,没见过死人心里承受不住,其实没有很在乎的,你看这五年里面,他去找过这女的一次?他跟乔安宜,不是谈得好好的。”
陆总一副对儿子很放心的姿態,毕竟男人了解男人。
林蔓说:“你心也太大了,我总觉得沈愿初回来没好事,这心里面怪不安的。而且妈怎么回事,以前也没见她这么喜欢沈愿初啊?就算想见这丫头,叫回来见一面就行了,怎么还让人住下来呢?”
陆总说:“人年纪大了,做事是会有点奇怪的,妈日子不长了,就依著她吧。”
“你不懂,”林蔓心事重重,“我是怕沈愿初告诉儿子,我们让学校开除她的事,儿子不高兴了怎么办?”
陆总有点不耐烦地说:“要说早说了,等到现在?可能早就说过,儿子压根就不在乎。一个女的睡过几年了,还能有什么兴趣。”
监控质量很好,把他们的对话收录得很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