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玩法。
平时高冷的陆丛瑾居然有这个癖好,確实很匪夷所思了。
陆丛瑾没解释,只是说:“力道我有数,不是掐晕的,她好像有基础病。”
我记不太清了。
当时那种灭顶的窒息到底源自哪里。
只记得確实呼吸不过来。
陈医生说:“病歷呢,让我看看。”
门口的小李举起手:“在我这儿。”
当初踝关节骨折住院,我就在那家医院做过全身大体检。
王医生將我的情况记录得很详尽,他还想叫陆丛瑾看看,陆丛瑾没有看。
其实凭想像就能知道,跳一次楼,会有怎样的后果,怎么可能毫髮无伤。但这些事,不属於他关心的范畴內。
他可能还遗憾,这个坏女人没有死掉。
陆丛瑾从门口的小李手中,拿过病历本,递给陈医生。
我听见沙沙的翻页声,眼皮终於可以撑开一点。
陈医生盯著病历本,眉头越来越紧。
再开口时,语气凝重:“她全身这做过多少次手术啊?”
陆丛瑾回答的很快:“她身上没什么疤痕,应该没有做过大手术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有?你没看过她病歷?”
陈医生把病歷翻回第一页,嘆息:“你不知道她跳过楼吗?能活下来命挺大的。身上这么多钢板光手术,至少做了七八次。”
“陆医生,你自己骨科的,应该比我了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