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。
陆季也熬了两天一夜了,有些熬不住,找个空病房去躺著睡会儿。
大半夜的,抢救室就老太太一个人。
所以外面这块空旷的等候区,就只剩下我和陆丛瑾两个人。
陆丛瑾始终站得笔挺,一动不动的看著抢救室的门。
我许多次抬起头,看向他,他连表情都不曾变过。
就是那样麻木,无望。
我站起来,缓缓走到他面前,轻声说:“坐著等吧,好不好?別把自己身体熬坏了。”
陆丛瑾没理我。
或许是他心事太沉重,把自己封闭了起来。
或许是他单纯不想理我。
又或许在他眼里,我是不存在的。
我苦笑:“哪怕奶奶都告诉你了,不是我自己要去的车库,你还是不相信我。”
他眼皮轻微的磕了下。
我又说:“你相信乔安宜说的话,是不是?她说什么你都信。”
陆丛瑾瞳孔动了动。
他僵硬的目光看向我。
“沈愿初。”
他叫了我名字,却又不说其他的话。
我耐心等了会儿。
大概是因为等待,这一时片刻的功夫,无端让我觉得漫长,好像过了许久。
许久后,陆丛瑾说:“安宜不像你,有些事,你做得出,她做不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