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电话,让我去他房间里找一副高尔夫球桿,送到楼下。
我再回到楼上去,没有找到那个小姑娘。
她或许走了。
只是我送她一袋子的衣服没有带,金项炼还在我口袋里。
我找了一圈,独自坐在床沿发愣,呆滯的看著墙上的落地镜。
十几分钟前,她还笑盈盈的跟我说,好喜欢那条裙子,穿回去村上小姑娘一定都羡慕她。
几分钟后,管家来敲门,试探的口吻问:
“你那个亲戚,走了?”
我埋汰道:“非缠著我要钱,我哪儿有钱啊,能给她的只有我的旧衣服。估计嫌弃了,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了。”
管家说:“我也多的是这种穷亲戚,不搭理就行了。”
傍晚,我去露台浇花,听见老太太交代管家,处理乾净点。
一觉醒来,是三四个小时之后了。
我脑袋还是有些犯晕,脚踩在地上好像落不到实处。
去浴室冲个澡,反而越洗肚子里越不舒服。
想去厨房找点吃的。
走到客厅,才发现两个男人都没去睡觉,在客厅吃夜宵喝酒。
看酒瓶子,他俩喝的並不多。
我站在原地有点懵。
没想到陆丛瑾留到了现在,已经快凌晨两点。
看样子,酒精还是麻痹了我不少,刚刚这么重的烤鱼味道我都没察觉。
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,视线都落在我身上。
而我身上穿著的,是一件偏透明的吊带睡衣,虽然有胸垫,但还是偏性感了些。
我乾脆装自己酒后不清醒,站在原地,不躲不避的,茫然看著他们。
周律起身走向我,边走边脱外套,披在我肩膀上。
“做噩梦了?”
大概是因为我眼睛又肿又红,刚在浴室里,我照镜子时也发现了。
陆丛瑾不冷不淡道:“周律,你喜欢照顾別人老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