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可以帮我吹头髮吗?大概是药劲没过,我手没有力气,吹不干。”
周律这才抬起眼,看向我的头髮。
他笑了笑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我坐到镜子前。
他插上吹风机站在我身后,指节分明的手將我髮丝一缕缕抚过。
暖风吹著我头髮,也吹著他的手。
他动作温柔,很有耐心,使我潮湿的头髮在他掌心里慢慢变得乾燥。
他视线始终落在我的发上,没有分出心,去看镜子里的我是什么表情。
关掉吹风机的那刻,镜子的我眼角湿润。
“周先生,你是我遇到过的,对我最好的人。”
周律没说什么。
他一脚迈出浴室,才想起来手上拿著吹风机,回头放在洗手台上。
大男人,脸红透了。
“你早点休息,”他连看我都不好意思,视线落在一边,“有事隨时敲我门。”
“周先生。”
我唤住他:“我手机被陆季收走了。”
周律脚步稍停:“等天亮,我给你买。”
我对著镜子的自己,笑了笑。
陆季办的这事,不仅拉拢周律,估计还想挑陆丛瑾和周律的关係。不过,想拿我换好处,下辈子吧。
没有手机,房间窗帘遮光效果好,隔音也好,床垫也舒服。
以至於我一觉睡醒,走到客厅看见掛钟上的时间,才发现已经到中午。
我已经很久没有一觉睡上这么久。
周律穿著围裙,在厨房里忙碌。
听到脚步声,他回头看我。
“早餐在保温,不过午饭也马上好了,吃什么?”
我弯起唇角:“好香啊。”
周律说:“是你最喜欢的毛血旺。”
他从厨房走到客厅,把一个新手机递给我。
“里面装的號码,是你的原號码。”
里面的si是我的原號码,正常情况下,必须拿我的身份证去掛失补办。
但他在没有我身份证的前提下就做到了。对於他们来说,限制普通人的规则,並不能局限他们的行为。
我双手接过,面上露出一抹愁色。
“陆季他有没有问你什么?”
“没,”周律皱了下眉头,“倒是陆丛瑾打电话来问过我,问你是不是在我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