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笑很冷,冷得像手术刀割过皮肤。
“查出来真是你做的,”他一字一字说得很慢,“我会亲手弄死你。”
我点点头,“这话等有了结果再说。”
然后,我从浴缸里捞出他的手机。这手机原来在他浴袍口袋里,刚才那一顿纠缠,就滑落到水里面。
防水性能很好,泡了这么会儿,都没事。
我拿起陆丛瑾的手指,用他的指纹解了锁。
然后从通讯录里翻出小李的电话號码,按下拨打的键。
“小李。你联繫下乔安宜,就说少爷在会所等著她,你让她到车库去,你接她去会所。”
小李愣了一下:“少爷在会所?”
“不在呢,”我低声说,“所以你得稍微绕点路,走內环那条容易堵的,少爷要是还不能超到你前头去,你乾脆追个尾。”
要想做不在场证明,最有效的方式,就是证明他在別的地方。
这样一来,不至於乔安宜心臟不舒服。
“哦,沈小姐,你要不让少爷亲口跟我说?”
小李到底是对我不信服,不肯任由我安排。
我把手机递到陆丛瑾面前。
“喏,那你说。”
陆丛瑾直接把电话掐了。
他指尖抬起我下巴,眼睛直直盯著我,像要把我看穿。
“沈愿初,你没这么好心。”
我抬起手,握住他抵在我下巴上的手,一根一根,慢慢握进掌心。
“你说得对,我没这么好心。”我笑著说,“所以,我是有要求的,你没听明白吗?”
陆丛瑾也笑了笑。
低头,凑到我耳畔。
“没必要,光你能进我房间这件事,就说不清的,今天她会当作没听见。”
他顿了顿,再说:“你再挑衅她,我会让你接下来的日子,都很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