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”我饶有意味道,“你名义上是我未婚夫,不也跟乔安宜搂搂抱抱?”
“”
“我不管你,你也別管我。”
但我掰他的手指,一根都掰不动。
他起初盯著我的脸,视线缓缓下落,停在我胸口。
他的手隨之伸向我领口边缘。
“刺拉——”
衬衫很好撕,就这么被从中撕开,露出里面的雪白的塑型內衣。
扣子稀稀拉拉落了一地。
然后我棉麻裙子也不能倖免,撕坏之后,顺著我腿落地。
敞开的衬衫还在肩膀上掛下,他拉拽著我,走向那个放满水的大浴缸。
他把我推入水里,自己也跟著沉进来。
我扒著浴缸边缘,想要探出水面呼吸,他大手按著我肩膀將我按到底部,在水里,他的嘴堵了上来。
並不温柔,是宣泄,惩罚。他的手还按著我后颈,不让我动,不让我呼吸,不让我逃。
而我感受到的,是窒息到濒临死亡。
一种快要被溺死的感受。
那一刻我真的感受到,他想就这么溺死我,或许他自己也没想活。
我拼命推他,打他,指甲抓他的胸膛,咬破他嘴唇,血腥味在水里弥散开来,他仍然纹丝不动。
我手伸向他脖子,狠狠掐住。
他终於动了。
陆丛瑾在水中翻了个身,带著我一起翻。然后他托住我的腰,往上一送,將我送出水面。
我连滚带爬地爬出浴缸,膝盖磕在地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。顾不上。我跪在浴缸边,手伸进水里,摸索著找到那个放水的按钮。
按下去。
水哗哗的流失,水线越来越浅,我心里安心一些。
陆丛瑾躺在空了的浴缸里,仰面朝天,胸口微微起伏。他闭著眼,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瞼上,嘴唇上有血,喉结滚动了一下,又一下。
我扶著浴缸边缘慢慢站起来。
大概是刚出水的原因,浑身止不住地抖,腿也有些站不稳。
我走到浴室的梳妆镜前,把身上湿漉漉的內衣全脱下来,再拿起吹风机。
房门口,传来敲门声。
是乔安宜。
她站在门外说:“阿瑾,我可以进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