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初初,我头痛
    陆丛瑾將我放下的菊花拿起来,往墓园外面走。

    路过垃圾桶,他手腕一转,花扔了进去。

    我目送他一步步走远。

    没关係,他不会太容易改观,毕竟都怀疑这么多年了。但他既然开口问我,或许是他心里面,希望得到不一样的答案。

    我走到陵园的另一片墓区。

    穷人和富人的墓区是不一样的。富人可以立碑,独占几个平方的地,石棺旁种满漂亮的花草。

    而穷人的墓区,密密麻麻的矮坟紧挨著,小小的石碑上,只刻了生辰到死亡的日子,以及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沈婷婷。

    2001年1月4日生,2014年5月6日亡。

    我在这个坟前驻足片刻,从口袋里,拿出一把糖,轻轻的放下。

    这也是刚刚在小店里买的。

    “婷婷,”我轻声说,“姐姐来看你了。”

    微风吹起我裙边。

    吹乾我眼角一滴泪。

    我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辐射器挺好用,就是太慢了,叫我等了五年。再等等,老太婆马上也要来见你了。”

    等我走到陵园门口,陆丛瑾的车子从停车场里开出来,在我面前呼啸而过,如一阵风,瞬间没了踪影。

    我拿起手机打了个车。

    刚回到陆家別墅。

    就见陆丛瑾从书房那边走出来,乔安宜从另一头跑过去,扑进陆丛瑾怀里。

    “张妈说你跟陆季撞车了,你有没有事?”

    陆丛瑾站在原地,任由她抱著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嚇死我了,”乔安宜说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
    我绕过他们,自顾自上楼。

    进了房间,我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。

    床单枕头被子都没了,桌子上的化妆包也没了,衣柜里也被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有人把我的东西都搬了出去。

    我坐在光禿禿的床边,手往床板下摸。

    摸到熟悉的地方,录音笔还被胶条贴在那里,我鬆了口气。

    虽然里面的音频我有备份,不至於没得用,但这东西如果丟了,对我来说比较麻烦。

    还是得找机会,处理乾净一点。

    我在床边坐了会儿,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打陆季的电话。

    响了几声,他才接。

    “你在医院吗?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陆季略显疲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。

    “没大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说:“白天你不要给我打电话,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当然不方便,因为姜清愿隨时可能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“可我担心你,怎么能不闻不问?”我声音里透著委屈,“要么,你把我名字备註成婶婶,这样她看到来电,也不会多想。”

    陆季说:“也行。”

    我掛断电话,走出去。

    楼道上扫地的佣人见到我,停下扫地的动作,嘆口气:

    “你的东西被乔小姐扔到地下室去了,她说以后你只能睡地下室,太太也同意了。

    我走到栏杆旁,往楼下望了眼。

    陆丛瑾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。

    坐在客厅的乔安宜感应到什么,抬起脸,遥遥对上我的视线,嘴角扯起个得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我去隔壁房间洗了个澡。

    陆丛瑾推门进来时,我裹著他的浴袍,躺在被子上玩游戏,光溜溜的双腿高高架起,脚丫子在空中晃荡。

    他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猜都不用猜,我就知道他要说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我说:“你女朋友也太刻薄了,我身体差,还想我住地下室,又潮又湿的,我可不去。” 再说了,现在我才是陆丛瑾对外的未婚妻,可没必要被乔安宜和陆太太这两个,说不清是婆媳还是姑嫂的女人拿捏了。

    陆丛瑾站在敞开的门口,打通陆季电话,只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来我房里。”

    他这是要陆季亲眼看到,是我主动对他投怀送抱,想让陆季知道我不是什么好女人。

    也是在震慑我,想我在陆季来之前,自己灰溜溜滚出去。

    我乾脆把浴袍掀开,大咧咧袒露在外。

    来就来唄。

    陆丛瑾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,顿时变得更阴沉。

    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是陆季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即將到达门口之时——

    砰的一声。

    陆丛瑾走出去,摔上了门。

    这道门高档,很贵,隔音效果却没有那么灵。

    门外两个男人的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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