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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季开得很快,半小时的路程,他十几分钟开到了。
一路上,我们都没有说话,好像两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。
也好像仇人。
车子驶入陆家宽阔昏暗的停车场里面,我解开安全带。
陆季这才开口:“那个求婚仪式,是她非要我做的。”
“哦,”我说,“挺好的。”
话落我便觉得不对劲,我的反应不对劲,毕竟他当著我的面给別的女人剥虾,还给了別人一场盛大浪漫的求婚,我应该会吃醋,会落寞,毕竟我们还没有分手。
於是我自嘲一笑。
“给不了我的,你都给她了。”
陆季盯著我眼睛。
“你还爱我么?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。
我正考虑著怎么回答,对面突然照来一束强光。
白得刺眼,直直地打在我脸上。我本能偏过头,眯起眼,什么都看不清。
那束光太近了。
灯一直开著。
我抬手挡了挡光,从指缝里看过去。
对面停了辆车,强光是那辆车照过来的,车里驾驶室的位置坐了个人。
我下车,才看清对面车里的人。
是陆从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