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动手做吧，要录一个做爱心便当的过程，带点微笑的。”
我顺势提建议。
“那不如乾脆拿我被资助这件事来做文章，顺便宣传下陆氏集团资助贫困生的善举，而且我跟陆丛瑾的结合，恰恰说明陆氏集团平易近人。”
陆母眉梢轻轻一挑，不屑一顾。
“网友对这种事早麻木了。”
她说的没错。
毕竟做慈善的企业不在少数，有人真心实意的做善事，有人只是做门面。
网友见得多了，再见到什么巨额捐款单，大多感慨这企业真有钱，已经不会再有多少感动的波澜。
我先附和。
“拿喇叭喊自己的功绩，確实有自卖自夸的嫌弃，没什么看头。”
然后目光恳切的继续说：
“那我做个自媒体帐號呢？记录我跟陆丛瑾的婚前恋爱日常，再讲述一下从我被资助到成为他未婚妻的逆袭故事，网友应该会感兴趣。”
陆母神色微顿。
她看著我的目光变了，不单纯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，而是带了点认真的考量。
她会在心里盘算这件事的可行性。
“行”
陆母刚说出一个字，乔安宜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，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不行。这事儿我们就先给大眾一个交代，他们信服了，我们就让这事过去，叫网友淡忘，那以后才好处理。开个自媒体號，天天在网上蹦躂，这事儿还怎么过去？”
陆母点头：“安宜说的对。”
我转身进厨房。
早知道那女人在附近偷听，我也就不说了。
不久之前，我在这个医院病房里住著，拄个拐杖，还看到乔安宜来给陆丛瑾送盒饭。
今天我做她做过的事，邯郸学步似的，自己都觉得滑稽。
我拎著饭盒走在住院部走廊上，还没什么人认出我。
擦肩而过的或路人，或病人，他们都顾著自己的事，没分出目光来看我。
直到我走进医生办公室，把饭盒放在陆丛瑾的桌上，站他旁边的护士说：“送错地方了吧，陆医生有女朋友的。”
听著只是一句提醒，但她的语气和眼神，特別不爽我。
这护士我记得，经常跟乔安宜打招呼，两人关係处的不错，別人都叫她小孟。
后头办公位上的王医生出声：“小孟，关你什么事啊？”
小孟翻了个白眼，抱著一叠文件走出办公室，带上门。
医院隔音不太好。
我清晰听到，隔著一堵墙，她在跟人议论。
“安宜跟陆医生谈的好好的，被她给抢了，还故意拍照片发网上，逼得陆医生都不能娶安宜了。”
“网上那些人不知道，可咱们都知道，陆医生明明是安宜的男朋友。”
“之前她被陆医生撞倒住院那回，你们记不记得，八成是碰瓷的，就为了赖上陆医生。”
“这女人好坏啊，真有手段。”
隔壁护士站的声音，一字一句，都清晰传到医生办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王医生尷尬的收拾收拾东西，找藉口出去。
“我去查个房。”
办公室里就剩我和陆丛瑾两个人，他坐著我站著，隔壁的閒言碎语还在继续。
陆丛瑾看著我，眼底浮现一丝恶劣的笑。那笑意很淡，淡的几乎没有弧度。
“他们说你很有手段。”
我为他打开饭盒，推到他面前：“先吃吧，我自己做的。” 陆丛瑾没动。
他背靠著椅背，依然用那种戏謔眼神看著我。
“没听见別人怎么骂你？”
当然听见了。
可是，坏、有手段，又不是什么贬义词。
再说了，护士说的確实是实话，除了实话以外都没什么人身攻击。没骂我蠢，没骂我丑的。
他被铺天盖地的骂迷奸犯都没破防，我破什么防？
我情真意切说：“我更心疼你，网上那些人把你骂得更狠。”
陆丛瑾伸手，把电脑屏幕转过来，令它朝向我。
屏幕上，正播放一段监控內容。
女人侧躺在他房里的床上，穿个低胸吊带睡裙，两条细长白皙的腿交叠著。
姿势妖嬈，媚眼如丝的勾著他，嘴上说著要他帮忙看看宫寒的撩骚话。
还下地，从后面抱著他，脸蹭他脊背，手在他身前作乱。
勾引，发嗲，纠缠，一段视频里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视频里的女人是我。
我一瞬不瞬地盯著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