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
这两兄弟不像开局时那么沉稳,手法越来越心浮气躁,甚至输的莫名其妙。
姜清愿突然鬆开陆季的手,主动坐到我身边,跟我搭话:“你身体恢復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。”我说。
“没事就好,”姜清愿莞尔,“我觉得,周律外形跟你很般配呀。”
这是在主动言和。
她现在无比確定,我真的跟陆季没关係,我没有插入她的感情里去。
我也对她笑笑。
“谢谢,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我就觉得你漂亮得像仙女一样。”
这是实话。
姜清愿才跟我说两句话,陆季就小气了。
“清愿,你不坐我这儿,我又要输了。”他拖长尾音,带著点撒娇的意味。
姜清愿只能坐回去。
我起身,去卫生间洗个手。
洗手台前,我用冷水洗了个脸,那种脚踩在棉花里的感觉稍稍缓解一点。
擦乾手,我刚走出卫生间,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地拽进一旁的杂物间里。
门砰得关上。
男人把我抵在墙上,双臂將我禁錮在方寸之间,带著酒气的粗重呼吸扑在我嘴角。
“帮他挡酒?嗯?”
我伸手推他胸腔,没推动。
手掌倒是隔著薄薄的衬衫布料,摸到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。
一下又一下。
我抬起下巴,迎著他那双在昏暗中看不真切的眼睛。
“不是你要把我送给他吗?”
陆丛瑾那只宽大手掌摩挲著我的脖颈,薄唇凑到我耳边,嘲弄道:“功课做这么足,连蓝调极光都查到了,要不要再帮你一把,让你上他的床?”
我勾起唇。
“好啊。不过得等等,让我先去补个膜。”
陆丛瑾冷冷盯著我。
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,仿佛深渊里嗜血的兽,要將我拆骨入腹,生吞活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