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等待的时间里,薑母不肯坐,就这么直挺挺站著。
陆丛瑾若无其事拿起报纸继续观看。
一会儿后,三位佣人来了客厅,齐刷刷站在老太太面前。
话术都一样。
“我们听到落水声再跑出去的,就看见沈小姐在水里扑腾。”
“姜小姐拉著陆季少爷不让下水,我们少爷跳下去救的人。”
“沈小姐在水里流了好多的血,染红半个池子,我们当时还以为,沈小姐要不行了。”
薑母冷笑:“陆丛瑾是『你们少爷』,陆季便不是『你们少爷』,这亲疏已经有別了,照沈愿初的话说,有种证词还能有用?”
我上前一步,眼眶红了一圈。
“老太太,姜太太,陆医生,这件事都是我的错,还请你们不要再为这件事起爭执了。”
薑母忽然想到什么,目光变得锐利。
“染红半个池子,至少流了大几百个毫升的血吧?”她慢慢开口,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,“流的哪儿的血?”
我垂著眼眸:“昨天生理期,被冷水刺激到忽然大出血,幸好很快止住,姜太太不必担心。”
薑母盯著我,笑容不达眼底。
“是嘛,大出血这么容易止住,今天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儿?”
明明昨天乔安宜都不怀疑这件事,姜清愿也没有质疑。但今天,却来这样较真,估计便是这位姜太太听了姜清愿的敘述,起了疑心。
那些在男人面前卖弄的把戏,想必她已经看过太多。
“是的。”我面不改色。
薑母转而看向陆丛瑾。
“陆少,你是医生,你摸著良心说一句,一个昨天大出血的病人,今天不在医院里,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儿,这正常吗?”
陆丛瑾慢慢抬起眼,云淡风轻“嗯”了声。
“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