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盼著早点到法定年龄,好偷了户口本马上跟我去领结婚证。
现在他又说绝不可能娶我。
所以人都是会变的。
现在是什么样,並不代表以后,不用太过在意
乔安宜雀跃说:“阿姨说你买好戒指了,是怎么样的,能不能给我看看?”
我手拧著陆丛瑾大腿內侧的肉,狠狠掐了一把。
陆丛瑾仿佛没有痛觉,面不改色应了句:“不在身边。”
“那在哪里,”乔安宜有点沮丧,“我还能有求婚吗?”
陆丛瑾顿了顿。
“不一定。”
这方面他太实诚。
来不及弄求婚,一般会先铺垫一堆“事忙不便”的理由,他直接说不一定,难免会让对方觉得,他没有尽心尽力。
乔安宜离开时情绪不太好。
她一走,陆丛瑾立刻把我从桌子底下拎出来,动作稍有些粗鲁。
“出去。”
我却往后一坐,屁股坐在了他书桌上,手指搅著他衬衫边缘把玩,轻浮道:“在车里扒光我衣服,一点不剩,现在却要赶我走。”
陆丛瑾眼底淡漠。
“我是医生,脱你衣服只是要看你哪里流血。”
他每个眼神每个语气都在提醒我,不要自作多情,他对我没兴趣。
“知道了,”我柔声说,“你妈妈问我,之前那回为什么主动来看奶奶,我说你逼我来的。”
陆丛瑾背往后靠,散漫看著我,眼底一点笑意也无。
“你凭什么认为,我不会戳穿你?”
“你会吗?”
我平静与他对视,他並不开口,也就这么淡漠看著我。
片刻后,我起身离开。
而我的身后,陆丛瑾面无表情地拉上被我扯到底的西装裤拉链。
陆季终於发现我还在別墅里。
但我把房门反锁了。
脚步声反反覆覆走到我门外,稍作停留后离开。
来来回回,许多次。
他明显觉得对不起我,想我原谅他,不要离开他。但他想不到怎么跟我解释。
或许是因为在兰城那几年,我对他实在太好了。体贴关怀,耐心,给他许多情绪价值。
他需要钱,需要家族给他倚仗,需要一个能给他助力的妻子,同时他也需要一个,一心一意爱他的女人。
他希望这一切,通通都握在手中。
到了晚餐时间,陆季隔著门,跟我说了许多话。
“初初,吃点吧。”
“你可以不理我,好歹吃点东西,別饿到你自己。”
“不想下去吗?那我让佣人把饭菜给你端来?”
房里面,我啃了口麵包,心无旁騖的將手中书翻过一页。
我不会让自己饿著的。
但到这地步,哪怕我再恋爱脑,也不能轻易原谅他,否则太没有底线。
微信上,陆季不停给我发消息。
我通通已读不回。
他大概是没辙了,开始给我转帐。 银行帐户频频收到信息,隔一会儿又来一条,每次52万。
这种转帐,我不用点收款,也不能拒收,自动进入我帐户。
每次都备註了“赠予我的初初”。
我立刻諮询律师。
“我的”这两个字令我不安心。
到时候如果起诉追回,他声明备註得很清楚,赠予“我的”女朋友。那么分手之后,理论上不再是“我的”,能不能依法追回这些钱?
律师说,正常情况下是无法被追回的,但最好让对方將“我的”两个字刪掉,改成“赠予初初”,规避风险。
於是我回復了陆季几个字。
於是接下来的转帐备註,改成了標准的“赠予沈愿初”。。
算起来,他把暂时能支配的所有的钱都转过来了,最后一笔尾数精確到八毛七分。应该一分都没给自己留。
股份还没到手,在集团里他虽然站管理层,却初来乍到又年轻,没什么人服他。
就这些钱,还是老太太给他的,让他装点自己的口袋,以备不时之需。
他会这么衝动,大概率是他认为,以为他会有更多的钱。这数目虽然现在是他的全部,但將来不值一提。
陆季固执站在门外。
直到外头出现了陆丛瑾的声音。
“你再不走,我爸妈要问你怎么回事了。你想让所有人知道,沈愿初给你当情人?”
陆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