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给你换盆水。”
我仿佛瘫痪著的,失去自理能力,任由他服侍著,为我擦乾净手脚和脸,还要帮我清洁最私密的地方。
他照顾人是真细致周全,还温柔。
洗完了,他把毛巾放入水盆,转身去拿那包日拋內裤。
我拉住他衣角。
“先不穿好不好。”
他手里还拿著那条崭新的,刚从无菌包装里拆出来的內裤,棉质布料在他指尖微微蜷著。
我拉他衣料的动作很低,却截断了他所有连贯的动作。
病房里的灯光照著他侧脸,照出他睫毛投下的一小片阴影。
空气在这一刻凝滯。
只剩下卫生间未关紧的水龙头,传来规律而清晰的滴水声。
他嘆口气:“別任性,你现在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