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车的时候,你说后座空间大,能睡觉,所以买了这辆。”
我这样撩拨,又说了睡觉,陆季自然明白我想什么。
他抬眼看我时,耳尖通红。
“你想在车里?在这里?”
我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在室外,又是在陆家地盘,当然要比在酒店刺激得多。
他手掌扣住我后脑勺,发狠似的吻住我。
车窗被敲的时候,我破掉的內裤刚扔进车载垃圾桶里。
陆季正准备解开自己的皮带。
这种时候窗突然被敲,特別煞风景。
陆丛瑾站在车外。
我把堆到腰间的裙子拉下来,包住腿根,扣上胸罩带子,轻轻推了推陆季。
他嘆口气,开门下车。
陆丛瑾的视线绕过他,看向车里的我。
“都在后座?”
陆季说:“她很久不来你家,有点触景生情,我坐到后面安慰她。”
陆丛瑾没有多想。陆季从小就性子直,坦诚,不像撒谎的人。
“来都来了,她一起进去吧。”
“她就不进去了。”
车门被关上。
两个男人往別墅大门走去,留我一人在车里。
我內裤都被扔了,裙底啥也没有,理所当然不能上去了,藉口都不必费心思找。
我蜷在后座小睡一会儿。
醒过来时,手机屏幕上显示已经过了十二点。
陆季发了些照片给我。
第一张是陆父的书房。
第二张是陆丛瑾房间露台的一角。
以前那几盆红掌是我种的。陆丛瑾赶我走那天,砸了很多东西,那几盆我悉心养著的红掌花,也被他砸烂了。
现在那一角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第三张照片是厨房。
陆季不知道的是,陆丛瑾特別小气,就因为那个三明治,叫我发誓,这辈子都不做东西给別的男人吃。
最后一条消息,是十分钟前。
於是我爬到驾驶室,发动了车子。
然而庄园外头的铁门紧闭著,门卫不给我放行。
“沈小姐,少爷说,你得去见过老太太,得到老太太的原谅,才能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