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安排的明明白白,不眠不休,都没怎么打理自己,下巴冒出些粗硬的胡茬。
“我害怕那些想拆散我们的人,编谎话给你听,把我说成很坏很烂的女人。你要是信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陆季看著我眼睛,说:“你知道的,我只信你。”
我吻住他的嘴。
亲的比刚才更热烈,我们边亲边往床的方向挪动。
陆季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候不合时宜的响起。
屏幕上跳动著的,是陆丛瑾的名字。
陆季瞥了眼,正打算接,我先一步伸手过去,掛断並关机。
“专心点,”我说,“不要像昨晚那样,好不好?”
陆季“嗯”了声。
我们挤在逼仄的淋浴房里一起洗了个澡,差点就在花洒下做了。
他非说备足了功课,特定姿势我才不会疼,硬是忍住。
洗完出来,我从外衣里找到套子,塞他手里。
陆季拿在手里琢磨著怎么用,洗澡时候我就意识到买小了尺码,他发育的真不错。
可我不能开口,也不能上手,得装作同样懵懂,一无所知。
“会不会不舒服?”我问。
他好不容易戴上,红著脸说:“还行。”
这时房门被敲了两下。
“陆季先生是在这里吧?你奶奶病重,马上要死了,这时候赶出去还能见最后一面。”
陆季看向房门位置,眉头紧皱。
“谁啊,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对方隔著一道门,回答说:“事情太急了,陆医生打不通你电话,就让人查了你车牌看停在哪里,然后派我来当面说。”
陆季脸色不变: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他会因为工作上的问题离开,但奶奶的死活,他反而並不在乎。
否则他也不会自詡孤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