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时候,我有办法应对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你不用管,总之不会供出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啊,”陆丛瑾捏著我下巴,强行把我脸掰过来,逼我正视著他,“什么意思啊沈愿初,你这种满嘴谎话的女人,还要叫我放心?说说看,你接近陆季是为什么,逼我理你?”
我摇头。
“跟你真的没关係。”
他突然把我转了个身,让我背对著他,一把扯下我裙底的丝袜,胸膛贴上我脊背。
我在他怀里挣扎,他根本无视我的抗拒,將我双手牢牢按在头顶。
皮带落地,金属扣砸在地上,清脆又令人心惊。
男人是这样,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想睡她,厌恶一个人的时候,还是想睡她,只是行为不再温柔,也没有尊重。
男女的力量悬殊,我的反抗都是徒劳。
在他眼里,我不配他尊重。
一会儿他发现我补了膜,会更加耻笑我了。
陆丛瑾贴著我后背,粗重呼吸在我耳畔,却迟迟没有进一步入侵的动作。
外头有人敲了两下门。
“谁把门锁上了啊?有没有素质啊。”
那人敲不开,很快也就离开了。
陆丛瑾咬我耳朵,嗓音低哑:“別祸害我身边人,你做鸡我都不会来管你。”
我回懟道:“陆季不算你身边人,你们不像別的堂兄弟,根本就不亲。而且我们顶多在沪城呆半年,就会走的。”
他牙齿忽然用力,要把我耳垂生生咬下来,我疼得冷汗直冒,拼命踢他踹他,都无济於事。
他像是要把对我的所有憎恶,都发泄出来。
我忍著疼说:“你再不鬆开,一会儿餐厅的人开门进来了,你怎么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