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了下,收到一条讯息。
我闭上眼睛继续睡,却怎么都睡不著。
两小时后,我看了眼手机,已经將近十二点。
我披了件长外套走出房间,一股浓重酒味扑鼻而来。
酒瓶子歪七扭八地上躺了一堆,陆季仰躺在沙发上,人事不省的样子。
陆丛瑾坐在一旁,握著个酒瓶子,抬眸看向我,眉心微皱。
“你怎么,在我弟的房子里?”
之前陆季准备回沪城发展,陆丛瑾就將这个公寓当礼物过户到他名下。但陆季的单位有给安排房子,就让我住在这儿。
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弯腰把陆季的胳膊搭在我肩膀上,尝试把他扶起来。
但他实在醉得迷糊,半点不配合,人又沉。
我努力折腾了好几次,还是没能扶起来,又让他摔回到沙发里去。
而陆丛瑾就在一旁看著,只是个事不关己的看客。
我说:“能帮帮忙吗?”
陆丛瑾扯了下嘴角:“你在跟他谈对象?”
他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一动不动。
既然他不帮忙,凭自己的力气,是不能把人搬房间里去了。
我找了条毯子给陆季盖上,然后对陆丛瑾说:“如果你暂时不走的话,就麻烦你在这里照顾他了,我回房间。等你要走的时候,告诉我一声。”
陆丛瑾轻嗤。
但在我转身之后,他突然站起来,拽住我手腕把人扯到他面前。
我挣了下,他手劲大,我没能挣脱。
反而因挣扎的动作,披著的外套从肩上滑落,袒露里面的肉色真丝吊带。
他视线从我脸上缓缓下移,停在起伏胸口。我锁骨处还有明显的吻痕。
我將衣服拉起来,脸颊因恼怒而通红,红到了耳尖。
“你干什么?”
陆丛瑾低头凑到我耳边,炙热气息拂在我耳畔。
“你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