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递给跟进来的李婶,让她抱到一边去。
易中海站在门口,看着棒梗,脸色铁青。他的手在发抖,不是怕,是气。他在院里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打架的,见过吵架的,见过偷鸡摸狗的,可从来没见过——一个十四岁的孩子,要捂死自己刚出生几天的亲弟弟。
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。前院的刘婶、李婶、孙老头,中院的王奶奶、赵叔、钱婶,后院的周阿姨、郑叔,都来了。人们挤在门口、窗口,伸着脖子往里看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这是怎么了?棒梗打他妈了?”
“不是打,是要捂死他弟弟!用枕头捂!”
“天哪!真的假的?他才多大?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,傻柱冲进去的时候,他还扑呢,要不是拦着,孩子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