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她。”
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他知道何雨树说得对。秦淮茹这辈子,就是太心软了。心软得没了底线,心软得连自己都不顾了。棒梗就是抓住了她这一点,一次次地闹,一次次地逼,拿自己的命要挟她。她怕了,退缩了,把自己的路走死了。
“秦淮茹也是个苦命人。”易中海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,声音很低,“摊上棒梗这样的儿子,谁都没办法。”
何雨树没有说话,把烟掐灭,站起身,拿了他要借的扳手,推门出去了。
夜,很深了。
四合院沉在一片寂静里,只有枣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。月亮躲进了云层,院子里黑黢黢的,伸手不见五指。各家各户的灯早灭了,人们都沉在梦乡里,谁也不知道,贾家那间屋子里,正在发生什么。
秦淮茹是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惊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