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,“我是贾东旭的儿子,不是他赵铁柱的儿子。我姓贾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秦淮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疼得她喘不上气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棒梗已经转过去了,面朝里,把后背留给她。那后背瘦得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,硬邦邦的,像一堵推不倒的墙。
“棒梗,你听妈说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我不听。”棒梗打断她,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走你的,别管我。我一个人住这儿,饿不死。”
秦淮茹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坐在炕边,看着儿子的背影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她不知道坐了多久,腿都麻了,才慢慢站起来,走出那间屋子,轻轻带上了门。
秦淮茹想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她去找了易中海。
她知道易中海不当一大爷了,可他在院里的威望还在。他是长辈,说话公道,棒梗以前也听他的。她想着,也许易中海能帮她劝劝棒梗,哪怕劝不动,也能给她出出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