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他站过的那个位置,和墙上那道被灯光拉长的影子。
护士把秦淮茹推进了病房。易中海和傻柱跟过去,在病房里站了一会儿,叮嘱了几句,才出来。何雨树在走廊里等着他们,三个人一起往外走。
出了医院大门,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。月亮升到了中天,清冷的光洒在地上,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街上空荡荡的,只有偶尔几辆自行车经过,铃声响得急促。
“雨树,”易中海忽然开口,声音很低,“你看见棒梗了吗?”
何雨树点了点头:“看见了。他来了。”
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那孩子的眼神,吓人。”
傻柱在旁边哼了一声:“他爱来不来。他妈生孩子,他连面都不露。来了也不过来看一眼,站在那儿跟个鬼似的。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