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放下书,站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侧耳倾听。
“来人啊!救命啊!我妈要生了!”
是小当的声音,尖细的,带着哭腔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紧接着是槐花的哭声,断断续续的,像是被吓坏了。
何雨树的心一沉,披上外套,推门就往外跑。穿过月亮门,跑进中院,就看见贾家的门大敞着,灯亮着,里面传来秦淮茹压抑的、痛苦的呻吟声。易中海已经在了,站在门口,脸色很凝重。傻柱也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件没来得及穿的外套。几个邻居也陆续赶过来,有的披着衣服,有的趿拉着鞋,有的揉着眼睛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何雨树走进屋,看见秦淮茹躺在炕上,脸色苍白,满头是汗,手捂着肚子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她的嘴唇在发抖,牙齿咬着下唇,咬得发白,可她还是忍着,没有大声喊叫。褥子已经湿了一片,羊水破了,情况紧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