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。
何雨树站在他们面前,把调令的事说了一遍。他说得很简单,没有煽情,没有感慨,就是陈述事实——肉联厂让他回去,他答应了,后天就走。
调度室里安静了。老张第一个开口,声音有些发涩:“何师傅,您……您真要走了?”
何雨树点了点头。
小陈的眼眶红了,低下头,攥着那个小本子,指节发白。老李靠在墙上,点了一根烟,慢慢抽着,没有说话。
老张走到何雨树面前,伸出手,跟他握了握:“何师傅,您来了以后,教会了我们很多东西。您走了,我们会想您的。”
何雨树握着他的手,笑了笑:“我也没教什么,就是修修车。你们以后自己多琢磨,有不懂的,随时问我。我在肉联厂,离得不远。”
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才散了。小陈最后一个走,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,回过头,看着何雨树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他鞠了一躬,转身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