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字都很重,“你这个人,我服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何雨树面前,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,用力摇了摇。他的手很瘦,骨节分明,可握力很大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真诚。
“副科长你不当,行。我不勉强你。可你的工资待遇,必须提上去。这是你应得的。你在肉联厂干了那么多年,受了那么多委屈,现在回来了,不能再让你受委屈。工资涨两级,奖金按最高标准发。你不要推辞,这不是我给你的,是你自己挣的。”
何雨树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:“行。陈厂长,我听您的。”
陈厂长松开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那笑容里有释然,也有一种“我没看错人”的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