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扇敞开的院门前面。
过了很久,久到晨风停了,久到太阳升高了,久到邻家的狗都不叫了,何雨树才开口。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“喝酒吗?”
傻柱没有转头,没有擦眼泪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何雨树转身回了后院。他从柜子里拿出两瓶酒——不是药酒,是普通的二锅头,又翻出一些下酒菜,花生米、酱牛肉、拍黄瓜,装了两个盘子,端着回到了傻柱家。
傻柱已经坐在桌边了。他没有开灯,窗帘也没有拉开,屋里暗暗的,只有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光,照在桌面上,照在那两个空杯子上。
何雨树把酒和菜放在桌上,倒了满满两杯。傻柱端起一杯,二话不说,一口干了。酒液辛辣,烧过喉咙,落在胃里,像一团火在烧。他没有皱眉头,又端起何雨树给他倒的第二杯,又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