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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何雨树下了班,和傻柱、易中海一起骑车回了四合院。刚进院门,就看见娄父和娄母站在中院的枣树下。娄父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,头发花白,腰板挺直,虽然年过六旬,精神头还是很好。娄母站在他旁边,穿着素净的蓝布褂子,脸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、试探的表情。
傻柱看见他们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爸,妈,你们来了?晓娥呢?”
娄母说:“晓娥在屋里歇着呢。坐了一上午车,累了。”
傻柱点了点头,推着车往后院走。娄父的目光越过傻柱,落在何雨树身上。他打量着这个年轻人——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那双眼睛很沉静,沉静得让人不敢小看。
“何雨树同志?”娄父上前一步,伸出手,“我是娄晓娥的父亲。听晓娥说起过你。能不能耽误你一会儿,聊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