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何雨树,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:“雨树,你跟我们说实话——你是不是也打算走?”
何雨树看着他,摇了摇头:“我不走。连翘走了,我得等她。她说了,她会回来的。我等她。”
傻柱看着他那张平静的、没有一丝波澜的脸,忽然觉得心疼。这个弟弟,比他小好几岁,可比他扛得多。他一个人扛着思念,扛着等待,扛着那些不能跟任何人说的秘密。可他从来不抱怨,从来不诉苦,只是默默地扛着。
“雨树,”傻柱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你这个人,太苦了。”
何雨树摇摇头,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苦涩,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坦然:“不苦。有盼头,就不苦。”
娄晓娥哭够了,擦了擦眼泪,抬起头,看着何雨树,声音有些沙哑,可很认真:“雨树,你说的事,我会跟我爸说的。可我自己,我真的不想走。我嫁给了柱子,这就是我的家。不管前面是什么,我不会丢下他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