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团圆的一天。小时候,爹不管我们,妈走得早,咱们兄妹三个各过各的,谁也不管谁。我那时候就想,等我长大了,一定要离开这个家,嫁得远远的,再也不回来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有些哽咽:“可现在,我倒是觉得,这个家,挺好的。”
傻柱听了,眼眶又红了。他端起酒杯,一口干了,放下杯子,用力点了点头:“雨水,你放心。以后有哥在,这个家,散不了。”
娄晓娥在旁边轻轻拍着何雨水的手,何雨树低着头,慢慢地喝着酒,没有说话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桌上的气氛越来越松快。傻柱说起他在车间的趣事,说易中海怎么照顾他,说工友们怎么跟他开玩笑。何雨水说起她婆家的事,说她男人出差回来了,给她带了礼物,说孩子会叫妈妈了。娄晓娥在旁边听着,不时插一两句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