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这事说清楚,把刘海中的脸面彻底踩碎。他心里暗暗点头——这个年轻人,不是好惹的。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刘海中,又看了看满院子的人,深吸一口气,开始说话。
他说了很多。他说何雨树在肉联厂的时候技术多么好,修车多么厉害,他亲眼见过的。他说他一直想请何雨树来轧钢厂,可人家有原则,不随便跳槽。他说何雨树离开肉联厂不是因为他不好,是因为厂里乱,是那些不如他的人容不下他。他说他今天来,就是要请何雨树去轧钢厂当后勤副主任,主管车辆和维修,工资待遇从优。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不时看向刘海中。刘海中瘫在地上,脸贴着地面,不敢抬头。他的耳朵里全是李怀德的话,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。他想起自己昨天在李怀德面前说的那些话——“不服从管教”“被肉联厂清退”“害群之马”——每一个指控,都被李怀德这这番话驳得体无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