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说,“像你。”
三大妈笑了:“这么小,能看出什么来?”
阎埠贵嘿嘿笑了,擦了一把眼泪,说:“我说像就像。”
易中海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心里又高兴又酸楚。高兴的是老阎家添了丁,酸楚的是自己这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。他看了一眼何雨树,何雨树也看着他,两人对视了一下,都没有说话。
何雨树走过来,看了看三大妈的情况——脸色虽然苍白,可精神还好。他又看了看孩子,呼吸均匀,颜色正常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“三大妈,您好好休息,”他说,“孩子我帮您看着。”
三大妈点了点头,闭上了眼睛。她太累了,需要睡一会儿。
护士把孩子接过去,抱到婴儿室。阎埠贵跟着去了,隔着玻璃窗,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,看了很久很久。
易中海和何雨树站在走廊里,谁也没有走。易中海终于点了一根烟,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,打开窗户,把烟灰弹到外面。他抽了两口,又掐灭了,把烟头扔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