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棵树,稳稳当当的,让人觉得踏实。她见过很多男人,有的油嘴滑舌,有的木讷呆板,有的自以为是,有的唯唯诺诺。何雨树不一样,他不说话的时候,你也不会觉得冷场;他说话的时候,你也不会觉得聒噪。他就是那种,让你觉得舒服的人。
可她不知道,何雨树的心里,住着一个人。那个人走了,可她的影子还在。一个人,怎么能跟一个影子争呢?
接下来的几天,院子里的人都在议论一件事——刘海中越来越猖狂了。
说“猖狂”可能不太准确,更准确的说法是:他把自己当成领导了。
以前他当二大爷的时候,虽然也爱摆架子,可好歹还有易中海压着,不敢太过分。现在好了,易中海不干了,他成了一大爷,上面没人了。再加上在厂里当上了纠察队队长,李怀德信任他,让他管着不少人。两边的官帽子一戴,他的腰杆子硬了,嗓门大了,走路都带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