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发也梳了梳,看起来比下午精神多了。他进了屋,跟傻柱打了个招呼,又跟娄晓娥说了两句话,然后在桌边坐下。于海棠坐在他对面,偷偷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,假装看书。
傻柱把鱼汤端上桌,又炒了两个菜,一大家子围着桌子坐下。何雨水给大家盛了汤,傻柱给娄晓娥夹了一块鱼肉,叮嘱她小心刺。
于海棠小口小口地喝着汤,眼睛却一直在何雨树身上打转。她观察他吃东西的样子——不紧不慢,不挑不拣,什么都吃,可每样都吃不多。她观察他说话的样子——声音不大,可很清楚,不抢话,不插嘴,别人说话的时候他就听着,偶尔点点头。她观察他笑的样子——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里有光,可那光不是那种张扬的、外露的光,而是一种内敛的、沉静的光。
她越看越心动。
“雨树,”她开口,声音尽量放得自然,“你今天下午去钓鱼了?在哪儿钓的?”
何雨树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说:“城外河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