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操心我。”
傻柱抬起头,看着她,眼眶有些红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又说不出来。他只是用力握了握妹妹的手,然后松开。
何雨树坐在旁边,看着他们,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这个家,虽然破破烂烂,可还有人在,还有情在。这就够了。
酒喝完了,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何雨树看了看表,快九点了。他站起身,说:“不早了,我回去了。你们也早点歇着。”
傻柱送他到门口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雨树,有事跟我说。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何雨树点点头,转身往后院走。月光洒在青砖地面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推开自家那扇门,屋里还是老样子——空荡荡的,静悄悄的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树照常来到肉联厂。
天刚蒙蒙亮,厂门口的路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晕在晨雾里散开。看门的老李头端着茶缸子坐在门卫室里,看见他进来,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何雨树推着自行车走过门卫室,听见身后老李头轻轻叹了口气。他不知道老李头在叹什么,也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