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手破了!”
秦淮茹低头看了看,把手指含进嘴里,吸了一下,又拿出来,继续切菜。
小当跑过去,拉住她的手,眼睛红红的:“妈,你别切了。我来。”
秦淮茹看着她,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、带着担忧的眼睛,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楚。她放下菜刀,在灶台边坐下,把女儿搂进怀里,轻轻摸着她的头。
“小当,”她轻声说,“你哥哥……会好的。对吧?”
小当没有回答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只知道,哥哥变了,变得不像以前那个哥哥了。可她不怪哥哥,她怪那个把哥哥变成这样的人。是谁呢?她说不上来。
窗外,太阳落山了,暮色四合。院子里响起了各家各户炒菜的声响,锅铲翻动的声音,油烟升腾的气味,混在一起,成了四合院独有的烟火气。
秦淮茹站起身,重新拿起菜刀,继续切菜。她得做饭,得喂饱孩子,得活下去。
不管多难,都得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