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,都要说。说完了还要记在本子上,月底算总账。
院子里的人苦不堪言。可没人敢说什么。刘海中现在不光是院里的一大爷,还是厂里的纠察队队长。得罪了他,他在院里给你穿小鞋不说,还能在厂里给你找麻烦。谁家有在轧钢厂上班的,谁家就有把柄攥在他手里。大家只能忍着,咬着牙忍着,在背后骂两句,当面还得笑脸相迎。
阎埠贵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自从被免了二大爷的职务,阎埠贵在院里的地位一落千丈。以前别人见他叫一声“三大爷”,客气点的叫“阎老师”,现在呢?有人还是叫“三大爷”,可那语气里没了尊重,多了几分同情,几分幸灾乐祸。有人干脆不叫了,点点头就过去了,像是跟他没什么可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