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关于阎埠贵同志家里的问题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,随即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。阎埠贵愣住了,手里的蒲扇停在空中,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瞪得溜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刘海中已经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我听说,阎埠贵同志家里最近不太平。两个儿子还没结婚,就闹着要分家。尤其是阎解放同志,跟老阎闹得不可开交。有没有这回事?”
阎埠贵的脸一下子涨红了。他没想到刘海中会在全院大会上提这事——这是他的家事,怎么能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说?他站起身,声音有些发颤:“一大爷,这事……”
刘海中摆了摆手,打断他:“你别急,让当事人自己说。”他转头看向人群,“阎解放来了没有?站起来。”
人群里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了起来。他长得跟阎埠贵有几分相像,可比他高半头,壮实许多。他穿着一件汗衫,裤腿卷到膝盖,脚上趿拉着一双布鞋,脸上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倔强。